清明节不许请假的原因

影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很快又说服自己：赵哥只是要走个流程，不会真不让我请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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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店长群里突然炸了。
赵哥发了条消息："@全体成员 清明节排班表.xlsx"
我点开。我的名字后面，写着："全天在岗"。
没有问号，没有待定，就是四个字。
我盯着那四个字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群里开始有人冒泡："收到。""好的赵哥。""没问题！"
小李发了个敬礼的表情："业绩要紧，我哪儿都不去，清明就在店里了。"
赵哥回了个大拇指。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。
最后，我打字："@赵哥 我清明节提了请假，还没批下来。"
群里安静了两秒。
赵哥回："小周，你是店里老员工了，清明节冲业绩你得在，理解一下。"
我盯着那句"理解一下"。
三年了。我理解了三年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继续打字："那麻烦你在系统写清楚：店里需要，禁止我请假，即使母亲胃癌术后医生要求复查。"
我发出去的时候，手在抖。这是我第一次在群里硬顶赵哥。
又是安静。十秒后，赵哥发了条语音。我转文字："兄弟，别这么较真嘛。你这个假，我跟区域经理汇报一下，能批就批，不能批咱们再商量。"
我回："行。那我等系统通知。"
放下手机，我发现手心全是汗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明明是我有理，明明是我妈生病。
但我就是觉得，好像我做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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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，我妈打来电话。
"明明，清明节能回来不？"
"我跟店里请假了，还没批。"
"那……能批下来吗？"
我看着手机钉钉上那个"待审批"，顿了顿："应该能。"
"那就好。妈这边有点不太对劲，这两天老是黑色**，医生说要赶紧复查，看看是不是复发……你王姨家那小子，去年清明都没回来，说是超市不让请假。你可别学他。"
我喉咙发紧："嗯。"
"妈没事，你别瞎想。就是想着清明**忌日，你要是能回来，咱们一起去扫个墓。"
我使劲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："我尽量。"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