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巷的歌词

青石巷的歌词

奇思乱想家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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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,林小满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青石巷的歌词》中的人物陈砚林小满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奇思乱想家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青石巷的歌词》内容概括:破碎的糖人与两颗水果糖 (1953年秋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浓得化不开,像给整条青石巷蒙上了一层甜津津的雾。六岁的陈砚蹲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,屏住呼吸,眯起一只眼睛,手里的弹弓拉成了满月。,用攒了三个月的牙膏皮跟摇着拨浪鼓的货郎换的,韧性十足。桦木叉子被他手心汗渍浸得发亮,皮兜里那颗小石子圆润趁手——这是他在河滩挑了半个时辰的成果。,...

精彩试读

破碎的糖人与两颗水果糖(续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吱呀”一声在身后关上,陈砚背靠着门板,心脏还在因为奔跑和刚才的突发事件咚咚直跳。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颗水果糖的触感——虽然他只是舔了一口。,混着腌咸菜特有的酸味。母亲赵秀兰正从灶间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野菜粥,看见他,眉毛一竖:“野哪儿去了?喊你多少声了?就、就在巷口……”陈砚支吾着,溜到水缸边舀水洗手。“手这么脏!”赵秀兰一眼瞥见他指甲缝里的黑泥,又看见他袖口沾着的墙灰,“又爬墙了是不是?跟你说多少次,那老墙不结实……没爬墙。”陈砚小声辩解,把手伸进木盆里。清水很快浑浊起来,他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,忽然想起林小满湿漉漉的眼睛。,手里拿着本卷了边的课本。他比陈砚大三岁,在镇小上三年级,已经戴上了眼镜——用父亲***的话说,“像个账房先生”。“妈,隔壁真搬来人了?”陈墨推了推眼镜,“我刚才听见动静了。搬来了,一家三口。”赵秀兰摆好碗筷,“男的姓林,听口音像是南边来的,文绉绉的,戴个眼镜。女的看着挺和气,带着个小姑娘,跟你弟弟差不多大。”,手里搓毛巾的动作都慢了。“说是原先在省城教书,不知道咋的调到咱这儿来了。”***从院子里走进来,拍打着身上的木屑。他在镇上的木器社做工,身上总带着一股杉木的清香。“刚我去打招呼,林老师说话可客气了,到底是读书人。教书先生啊?”陈墨来了兴趣,“那他肯定有很多书。多着呢,刚我瞅见搬了七八箱。”***在桌边坐下,拿起个窝头,“砚娃子,你见着隔壁小姑娘没?”,毛巾掉进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“见、见着了……咋样?看着乖不乖?”赵秀兰随口问,给丈夫盛粥。
陈砚脑子里闪过那个破碎的糖人、挂着泪珠的睫毛、还有缺了门牙却很好看的笑容。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
“挺……挺爱哭的。”
陈墨“噗嗤”笑了:“你把人家惹哭了?”
“我没有!”陈砚梗着脖子,脸却红了。
赵秀兰瞥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说:“既是邻居,又是同龄,以后多带着人家玩。小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,别欺负人家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……”陈砚闷头扒粥,心里却有点雀跃。
他可以“带着她玩”,这是母亲说的。明天他就带她去掏鸟窝,去看他藏在砖缝里的“宝贝”,去河边摸螺蛳——如果她敢下水的话。
晚饭后,陈砚搬了小凳坐在院子里。天色已经暗透,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隔壁院子的灯光透过篱笆缝隙漏过来,黄澄澄的,还能隐约听见碗筷碰撞的声响,和一个女人温和的说话声。
“小满,多吃点青菜。”
“嗯……”
林小满母亲的声音。陈砚竖起耳朵,想听听林小满会不会说起糖人的事,但她只是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月亮升起来了,弯弯的一牙,挂在枣树枝头。陈砚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已经空空如也的糖纸,小心地展开。橙**的糖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上面粗糙的橘子图案也模糊了。他学着林小满的样子,把糖纸抚平,叠成小小的方块,又揣回兜里。
这一夜,陈砚睡得不太踏实。梦里总有个糖兔子在跑,他在后面追,追着追着,糖兔子变成了林小满,回头冲他笑,缺了一颗门牙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砚就醒了。天刚蒙蒙亮,窗外传来公鸡打鸣声。他蹑手蹑脚爬下床,陈墨还在酣睡。
院子里,母亲已经在喂鸡。一群芦花鸡围着她的脚边咕咕叫。
“起这么早?”赵秀兰有些意外。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麻雀起床没。”陈砚随口扯了个理由,溜出院子。
清晨的青石巷还笼罩在薄雾里,石板路上湿漉漉的,泛着青光。隔壁院门紧闭着,门楣上贴着的褪色春联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陈砚在门口转了两圈,想敲门,又觉得太早。想喊,又不知道喊什么。
正犹豫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小满端着个搪瓷盆走出来,盆里装着些煤渣。她换了件浅蓝色的小褂,羊角辫重新梳过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看见陈砚,她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弯起来:
“你这么早呀。”
陈砚忽然有些手足无措,脚在地上搓了搓:“我、我来看麻雀……不是,我来问问你今天去不去掏鸟窝。”
林小满把煤渣倒在墙角的垃圾堆上,拍拍手:“我得问问我妈妈。而且我要先扫地,帮妈妈生火……”
“我帮你!”陈砚脱口而出。
林小满眨眨眼:“你会生火?”
“当然会!”陈砚挺起**,“我三岁就会烧灶了!”
这话有点夸张,但他确实经常帮母亲看灶火。林小满想了想,点点头:“那你进来吧,小声点,爸爸还在睡。”
陈砚跟着她走进院子。这是他第一次进隔壁院子,和自家杂乱却热闹的院子不同,林家院子收拾得格外整洁。靠墙种着一排不知名的花草,虽然有些蔫,但能看出是精心打理过的。屋檐下挂着串风干的玉米和辣椒,红黄相间。院子中央有口老井,井沿青石被磨得光滑。
堂屋门开着,能看见简单的桌椅,最显眼的是靠墙那排书架——真的有很多书,密密麻麻摆满了,有些书脊已经磨损发白。
“小满,是谁呀?”里屋传来温和的女声。
“是隔壁的陈砚哥哥。”林小满脆生生地回答,“他来帮我生火。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从里屋出来,齐耳短发,面容清秀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围裙上打着补丁,但浆洗得干干净净。她看见陈砚,笑了笑:“是陈家的孩子吧?真勤快。”
陈砚赶紧站直了:“阿姨好,我叫陈砚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林母点点头,“那麻烦你了。小满,去拿柴火,轻点声,别吵醒爸爸。”
陈砚跟着林小满进了灶间。灶台比自家的小,但收拾得井井有条。林小满从墙角抱来一捆干柴,陈砚熟练地抽出几根细枝,在灶膛里搭成空心,又从窗台上取来火柴。
“你会用火柴?”林小满蹲在旁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。
“这有啥不会的。”陈砚“嗤”一下划着火柴,橙黄的火苗窜起来。他小心地把火苗凑到干柴下,细枝很快噼啪燃烧起来。他又添了几根粗些的柴,火势旺起来,橘红色的光映着两人的脸。
“你真厉害。”林小满由衷地说。
陈砚心里美滋滋的,表面却装作满不在乎:“这算啥,我还会掏鸟蛋、爬树、摸鱼……”
“摸鱼?”林小满眼睛更亮了,“是河里那种小鱼吗?我爸爸说,以前我们家门口也有条河,夏天他带我去摸过螺蛳。”
“我们这儿也有河!”陈砚来了精神,“就在镇子东头,水可清了,里面还有小虾!等天再暖和点,我带你去!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是小狗!”
两人蹲在灶膛前,火光在脸上跳跃。林小满往灶里添柴,陈砚教她怎么搭才能烧得旺又不冒烟。炊烟从烟囱袅袅升起,融进青灰色的晨雾里。
林母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,叽叽咕咕说着什么,灶膛里的火光照得他们小脸通红。她嘴角泛起笑意,没打扰他们,轻轻退了出去。
早饭是简单的玉米糊糊和窝头,林家还端来一小碟腌萝卜条,切得细细的,淋了香油。陈砚本来想回家吃,但林母热情地留他,他推辞不过,就坐在林家的小饭桌旁,和林小满面对面。
林父也起来了。他是个清瘦的中年人,********,话不多,但眼神温和。他吃饭很慢,很仔细,偶尔问陈砚几句家里情况,听说***在木器社,便点点头:“木工是好手艺。”
陈砚有些拘谨,闷头喝糊糊。林家的窝头比自家蒸得细,玉米糊糊也熬得更稠。他偷眼看看林小满,她小口小口吃着,很斯文,偶尔抬头对他笑笑。
吃完饭,陈砚抢着要洗碗,被林母笑着拦住了:“好孩子,去玩吧。小满,今天功课做完了才能出去。”
林小满乖乖点头,从里屋拿出本泛黄的书,坐在屋檐下的小凳上看起来。陈砚凑过去,看见是本《千家诗》,密密麻麻的竖排字。
“你看得懂?”他惊讶。
“有些字不认识,爸爸教过我拼音。”林小满指着其中一行,“你看,‘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’,这个‘眠’字我昨天才学会。”
陈砚认识的唐诗不超过三首,还是哥哥硬教的。他挠挠头:“你真厉害。”
“我爸爸说,多读书,以后才能懂道理,看世界。”林小满说这话时,脸上有种超越年龄的认真。
陈砚不太懂“看世界”是什么意思。他的世界就是青石巷,是镇子,是河,是后山。但他觉得,能看懂这么多字的人,一定很了不起。
“你还要看多久?”他问。
“把这首诗背下来就行。”林小满想了想,“你要等我吗?”
“等!”陈砚毫不犹豫,“我去门口逮蚂蚱,你背完了叫我。”
他在林家院门口的石阶上坐下,从墙根拔了根狗尾巴草,心不在焉地编着小兔子。阳光渐渐升高,雾散了,青石巷醒过来。挑水的、倒马桶的、生火做饭的,邻里间的招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砚娃子,坐这儿干啥呢?”对门孙奶奶挎着菜篮子经过。
“等林小满。”陈砚老实回答。
孙奶奶笑了:“哟,这么快就跟新邻居玩上啦?挺好,小满那孩子看着就乖,你多带带人家。”
陈砚用力点头,手里的狗尾巴草兔子已经编好了,胖乎乎的,还挺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院门开了。林小满走出来,手里拿着本子和铅笔。
“我背完啦。”她说,“妈妈准我出去玩一个时辰。”
陈砚跳起来,把草编兔子递给她:“给,送你。”
林小满接过,仔细端详:“真像。你怎么会编这个?”
“我娘教的。”陈砚有点得意,“我还会编蚂蚱、编小鸟,等会儿教你!”
两个孩子沿着青石巷往外走。陈砚像个尽职的向导,指指点点:
“那是孙奶奶家,她做的粘豆包可好吃了,过年时会给每家送。”
“那棵大槐树看见没?上头真有鸟窝,我盯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井台那儿滑,你小心点,上次铁蛋就在那儿摔了个大马趴……”
林小满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。晨光洒在青石板上,***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巷子里的婶子大娘看见他们,都笑眯眯的:
“砚娃子,带小满妹妹玩啊?”
“小满,有空来婶子家坐坐!”
陈砚一一应着,**挺得更高了。他觉得自己肩负着重任——要把这条巷子、这个镇子,都介绍给他的新朋友。
走到巷口,陈砚忽然想起什么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,塞到林小满手里。
是那颗已经空了的糖纸,被他叠成了整齐的方块。
“这个还你。”他说,“等我攒够牙膏皮,给你换个真的糖兔子。”
林小满捏着糖纸,橙**的纸在阳光下有些透明。她抬起头,缺了门牙的笑容绽开:
“嗯,说好了。”
两个孩子站在巷口,站在1953年秋天明澈的阳光里。风从巷子那头吹来,带着桂花的甜香,和远处河水的湿气。
陈砚忽然觉得,这个秋天,也许会比他之前任何一个秋天,都更有意思。
而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,这个以一颗破碎糖人开始的友谊,会在接下来的岁月里,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,缠绕过童年的无忧无虑,缠绕过少年心事,缠绕过青春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悸动与错过,最终在时光深处,结出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果实。
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。
此刻,他们只是两个孩子,一个想带新朋友去看他的秘密基地,一个充满好奇地跟着。阳光很好,风很轻,巷子很长。
“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!”陈砚一挥手,像真正的司令官。
“去哪儿呀?”
“秘密基地!我发现的,谁也不知道!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是小狗!”
稚嫩的童声在桂花香里飘远。青石巷静静卧在秋阳下,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,仿佛在记录,又仿佛在等待。
等待故事,慢慢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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