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伪善父亲的真面目

来源:阳光小程序 作者:三水 时间:2026-03-13 20:04 阅读: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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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春节,我在闲鱼刷到妈**限量款爱马仕包,

包带内侧有妈妈名字的首字母缩写WY。

而这包是妈妈生日我爸送她的礼物。

联系卖家后,得知是个男孩代卖,IP定位到城郊高档公寓。

蹲守时,我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孩进入公寓,我压下疑惑推门而入。

1

推门时,客厅里正在拼乐高的男孩回过头来。

那张脸,竟与爸爸大学时期的照片有七分相似。

他颈间的红绳下的长命锁,和我小时候戴的一模一样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缓缓走近,目光落在他颈间。

“你这锁跟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!在哪买的呀?”

我问那个男孩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他下意识捂住金锁,还没来得及说话,

**就从卧室里出来了。

她目光对上我的视线,脸色一下唰白,

手脚也不受控制地发抖,显然慌了神。

“睿儿,你先回房间,妈妈跟这位姐姐说几句话。”

他扫了我一眼撇了撇嘴,抱着乐高进了屋。

那女人松了一口气,迟疑地看着我:“你......”

“我看到这只包了,平台**说是你儿子挂的链接。”

“你们怎么拿到这个包的?这是我母亲的私人财产。”

“你现在就交代清楚,否则我就报警了。”

那女人听说我要报警神色有点慌乱,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,轻声细语地解释,

“这位小姐你说笑了,这是我儿子在商场休息区捡的,我以为没人要了,所以拿回家。”

“您既然说是你家的,那你拿走就行了,大过年的干嘛报警呢?”

她一边诚恳解释一遍抬手过来拉我的衣袖,露出了她手腕上的翡翠玉镯,

那是妈**陪嫁,价值三千万。她平日都不经常带,保存的很小心。

我心头怒火瞬间燃起,看着她暗自挑衅的眼神挤出一抹冷笑,

“一个包你说是捡的那就算了,这镯子怎么和我母亲的陪嫁帝王绿一模一样?”

“你真当人都是傻子吗???”

林曼没想到我能认出来,脸色唰地没了血色,

赶紧把袖子往下扯,声音都打了颤:

“这是假货,我几百块买的,不是***那个,你别胡说。”

“包我还给你,你快走吧,你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。”

她把我半推半拽扯到门口,最后还不忘丢下一句,

“大过年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你别回去乱说话,惹得人过年都不安生。

话音刚落她就慌乱地关上了门,任我再怎么敲门她也不回应了。

我爸**了。

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后边笃定下来。

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心中冷笑,掩耳盗铃的废物,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

半晌,我转身离开,对着候在电梯口的自家司机沉声道:“回家,立刻马上。”

司机有些愕然:“小姐,您不是说要去秦总公司和他吃饭吗…”

我心情极差,“他忙得很,恐怕没心情见我。”

“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马上解决。”

我打电话给我的助理让他联系外公的私人律师,

让他把我爸爸自与妈妈结婚以来的财务流水和通讯记录都查清楚。

2

回到家,妈妈正在开放式厨房看着砂锅炖燕窝。

早些年爸爸创业失败,妈妈卖掉了外公送的市中心商铺帮他还债,还辞职在家全职照顾家里。

这些年爸爸总说公司忙应酬多落下了胃病。

妈妈便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炖养胃汤,从燕窝到花胶,从未间断,这一晃,都快十年了。

去年,我弟弟才刚刚出生,

可今天我却发现,爸爸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。

看着家里的温馨气氛,我鼻尖一酸,不忍心告诉妈妈真相。

她今年四十二岁,却保养的极好。她朋友都说她嫁对了人,生活幸福,万事顺遂。

可是她却总是为了爸爸亲自打理一切。炖汤打理衣物收拾书房。

爸爸他怎么能?他怎么对得起妈妈。

我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妈妈若有所觉,回头看见我,连忙放下汤勺起身,

笑着用帕子为我拭泪:“怎么哭啦?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?快跟妈说说。”

她吩咐保姆看着火,拉着我到客厅沙发坐下,边走边分享自己的心得,

声音里带着雀跃:“妈新学了一道花胶鸡丝粥,等**回来让他尝尝......”

“给他尝个屁!”

我情绪激动地打断她。

看着妈妈惊愕的眼神,我的喉头有些发紧,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
最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

“妈......爸他,在和你结婚之前就有别的女人了。”

“那女人叫林曼,住在城郊云顶公馆。”

“他们还有一个儿子,那孩子比弟弟大不了几岁。”

妈**身形一晃手中杯子摔落在地,“这怎么可能,我不信。”

我闭上发红的眼睛深吸一口气拿出那只爱马仕包,

“这是我从那个女人那里拿回来的。我还让助理去查了我爸这些年的事。”

我伸手握住妈**肩膀试图安抚她。让她不要因为我说的话而崩溃,

“那林曼跟我爸是大学同学,听说毕业时就在一起了。”

“后来爸创业失败,正好您不顾外公反对嫁给他,他为了蹭我们家的资源,隐瞒了有女朋友的事实,偷偷删除了所有社交平台的亲密记录。”

我声音很轻,可每一句却像扎在妈妈身上一样,让她的脸越发苍白。

我心里很酸,却仍坚持说下去。

“您刚刚怀上我的时候,他借口公司加班,其实在陪林曼。”

“还在您眼皮子底下,动用您的嫁妆钱,悄悄在云顶公馆给她置房产。”

“您之前意外流产伤心欲绝、茶饭不思的时候,他在那房子里陪她产检,翻阅育儿书给孩子取名字。”

“后来你怀上弟弟腿脚浮肿,夜里抽筋难眠时,他却借口公司加班整夜整夜地陪着那女人,就因为她说怕黑。”

“甚至您生我时大出血,医生说需要家属签字输血,他却说在外地谈合同赶不回来。其实他是和那个女人去国外旅游了。”

我轻轻拭去妈妈脸上的泪痕,抱住了她。

“妈,你敢信吗?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蹭我们家的资源!他和那女人不间断的**记录,都是证据。”

“他早就**了,你不要为了他哭,不值得。”

可我再也忍不住,泪水落在妈妈肩头,声音哽咽,

“爸爸他怎么能这样,伪装的这么好,把我们骗了这么多年?”

妈妈久久不语,最后说出的话宛如呓语,

“我们都结婚十几年了,他平时对我那么好,还有你和弟弟,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......”

我擦掉眼泪,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继续说下去。

“妈,您还记得我十岁时被人绑架的事情吗?”

妈妈怔怔点头,通红的眼中浮现出当时情景:

“自然记得。那是**带你去游乐园,不过是去买瓶水的功夫,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。”

“他事后自责不已,跪在地上红着眼眶发誓,说你若有什么闪失,他也不活了。”

“后来废了好大劲找到你,他日夜守在病床前,人都瘦脱了形,非要握着你的手才能合眼。”

“那时我便想,虽然吃了很多苦,但我终究还是选对了人,他是个好丈夫,也是个好爸爸。”

说到此处,妈妈忽然嘲讽一笑,“他可真会装啊。

我听着心中只觉得嘲讽,“是啊妈妈,如果我说,他跪在地上后悔发誓也是装的呢。”

“那绑匪是他找来的,我消失了他就可以借着看见你就愧疚的名义一直不回家了。”

“那是他外面的儿子刚出生,他还可以顺势把那个儿子接过来让你养。”

说到这我的心里一片悲凉,停了一会才继续道:

“他趁着游乐园人多,提前买通了工作人员,安排得并不周密。”

“要不是外公的保镖及时赶到,我怕是早已被他们转移到外地。”

“什么?”

妈妈猛然抬头,眼中尽是惊骇。

“绑匪落网后,他偷偷给了对方一大笔钱,让他们顶罪时只说是图财。”

“为了不让那些人翻供,这些年他还定期给绑匪家属打钱,就是怕事情败露。”

“您以为他后来那般焦虑,时刻需您陪伴,是依赖情深吗?”

“或许,更是怕您冷静后发现真相,也是怕外公因此震怒撤了他的资源。”

妈妈听完后已经完全不伤心了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,

“秦伟,你可真行!算我瞎了眼看上了他。”

“骗婚、转移财产、甚至想害自己的女儿,你简直不是人!”

“怕是我这些年太过温顺,让他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。敢把我当傻子耍,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看到妈妈坚定的态度后,我终于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。

我好怕妈妈会怪我,会不想我。

我恨爸爸虚伪薄情,让妈妈沉浸于虚假的相濡以沫中,遭受这般侮辱与背叛。

也为自己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父爱而感到委屈。

更恨他狼子野心,一肚子的阴谋诡计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化为压抑的抽泣。

此时,门外有保姆轻声禀报:

“夫人,先生打发人回来说,公司年底聚餐,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,让您和小姐、小少爷早点休息。”

我与妈妈对视一眼。

年底聚餐。

这个说辞要是放在以前,妈妈是绝不会起疑的。

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不知多少次借着公司聚餐,外地开会的名义跟林曼私会。

这次故技重施,想把我们稳住,好与那边吃年夜饭?

我倒要看看,他今年这个年还能不能过的顺心,

骗了我们这么多年打的如意算盘还能不能打的响。

3

除夕夜,爸爸果然说“公司临时加班”,让我们先吃年夜饭。

妈妈答应了,甚至还让保姆给他留了一桌子菜。

可等爸爸的车刚驶出小区,妈妈就叫司机掉头,直奔云顶公馆。

那套公寓虽在林曼名下,但首付是用妈**副卡刷的——这是我刚刚查到的。

爸爸特意选在这里和林曼“团圆”。

真是周到又体贴。

也真是胆大包天。

我想起出发前,爸爸发来的微信:

婉婉,辛苦你了,等忙完这阵带你和孩子们去马尔代夫。

还配了个“爱你”的表情。

若我没有在闲鱼撞见那只包,没有查到云顶公馆......

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,这张温文尔雅的面孔底下,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。

时间过得很快。

晚上八点,爸爸的车果然停在了云顶公馆楼下接了那女人出门。

林曼穿着一身红色的迪奥连衣裙,发间戴着妈妈“丢失”的那套珍珠首饰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
腕上那只翡翠镯子,在路灯下幽幽反着光。

她被爸爸搂着腰下了车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
动作熟稔亲昵,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。

私房菜的老板亲自出门迎接,热情非常。

“秦先生,秦**,年夜饭已经按您的吩咐备好了,红酒也醒好了,您二位快请进。”

他们显然将林曼认作了女主人。

林曼脸微红,受着这份恭敬,侧身对爸爸说了句什么。

爸爸面露笑意,伸手拂去她颊边碎发,温声道:“外面冷,快进去。”

林曼抬手拢鬓,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滑落几分。

爸爸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在玉镯上摩挲了一下,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
林曼顿时笑靥如花,身子软软地靠向他肩头。

他们挨得极近,相携步入餐厅。

我和妈妈在对面的车里,透过车窗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霓虹灯光把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,模糊而又刺眼。

我突然想起,妈妈生弟弟时,也是这样的冬天。

妈妈当时羊水破裂,情况危急,医生说需要家属签字。

我疯了一样给爸爸打电话,他却一直关机。

后来才知道,那一夜林曼“急性阑尾炎”,他守在医院寸步不离。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只有冰冷的怒火在血**奔流。

透过窗帘缝隙,能看到两人在餐厅举杯,秦睿坐在椅子上,正拿着爸爸的手**游戏。

桌上摆着蛋糕,上面插着十根蜡烛——今天是秦睿的十岁生日。

而爸爸早上出门时,还对妈妈说“公司事多,今年的年夜饭简单吃点”。

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,闷痛得让人窒息。

这时,爸爸的手机响了,是妈妈打来的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,直接按掉,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
林曼笑着问:“谁啊?”

爸爸夹了一块排骨给她:“骚扰电话。别管。”

呵。

骚扰电话。

妈妈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,指节泛白。

我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用力握了握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冲我点了点头,走了过去:

“秦伟,你刚刚说,谁是骚扰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