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在凶宅直播，和鬼拜了堂

“咳，看来陈小姐比较害羞，不肯露面。” 我强笑着打圆场，将镜头转向拔步床，“那我们来看看新**……”
我的目光，落在床前的地面上。
那里，在厚厚的积灰上，有一双鞋。
一双绣花鞋。鲜红的鞋面，即使蒙了尘，也能看出上面精致的、金线绣出的鸳鸯和并蒂莲。鞋尖微微上翘，小巧玲珑。
它就那么静静地，端端正正地，摆在床前脚踏的位置。仿佛刚刚被人脱下，还带着身体的余温。
可我明明记得，刚才灯光扫过时，那个位置……好像是空的？
一股寒气，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，攥住了我的心脏。
直播间弹幕也瞬间多了起来：
「**？刚才有那双鞋吗？」
「没有！绝对没有！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床前只有灰！」
「晚晚快跑！鞋自己走出来的！」
「特效吧？主播下血本了啊！」
我喉咙发干，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音。眼睛死死盯着那双红绣鞋。它摆得那么自然，那么……合理。就像是这里的主人，刚刚脱下它，上了床，此刻正躺在破烂的帐子后面，睁着眼睛，安静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。
不，是幻觉。一定是刚才光线暗，我没看清。肯定是我自己记错了。
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，疼痛让我稍微清醒。不行，直播不能断。观众要的就是这个。
“看……看到了吗，家人们？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兴奋，而不是恐惧，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新**绣花鞋！保存得相当完整！看来，陈小姐当年，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心，盛装打扮的啊……”
我一边胡扯着，一边试探性地，将补光灯的光束，缓缓移向拔步床那低垂的、破烂的暗红色帐子。
光，一点点拨开黑暗。
帐子后面，床榻上，被褥堆积的轮廓，在灰尘下隐现。
似乎……没有什么异常。
就在我稍微放松，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——
“啪嗒。”
一声极轻、极清晰的响声，从我身后传来。
像是……木屐轻轻踩在灰尘上的声音。
我全身的血液，在那一刻，似乎真的冻住了。脖子僵硬地，一寸，一寸，想要转过去。
不，不能转。民间传说，走夜路，特别是这种地方，听到背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