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朋友哭穷说车坏了，借我的车去办急事。
我心软答应了，还特意给车加满了油。
结果当晚，他老婆就在小红书上发帖：「姐妹们，老公借了土豪朋友的车，带我穷游蜜月，省了好几万租车费！」
我看完差点气笑了。
第二天他出发前，我找借口把 ETC 卡拔了出来。
两小时后，他在高速收费站打来夺命连环 call。
「哥！你害死我了！没有 ETC 卡出不去，现在堵了一排车，保安要叫拖车了！」
我悠悠地说：「哦，那张卡我拿去充值了，你先现金付吧。」
然后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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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手里震动，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屏幕上“张伟”两个字闪烁，伴着夺命连环的震动。
我挂断了第一次。
他立刻又打了过来。
我没接。
第三次，**次，像是一颗颗**，连珠炮似的砸过来。
我听着那急切的铃声，嘴角勾起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电话终于停了。
没过几秒，新的消息提示音响起。
是微信语音。
第一条语音，他语调扭曲。
“哥！你害死我了！”
“这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我快急死了！”
“快给我说！是不是你干的？！”
语气里充满了怨气与质问。
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。
他接着发了第二条。
语调瞬间软了下来，带着哭腔，就像在求饶。
“哥，我的亲哥！”
“求你了，你快想想办法！”
“我真出不去了！”
“现金不够，手机信号差付不了！”
“后面堵了一大排车，喇叭都要按爆了！”
“保安说要叫拖车把我拖走！”
“哥，你说句话啊！”
他几乎是在吼了。
我脑海里浮现出他此刻的狼狈。
一辆豪华 SUV，堵在高速收费站口。
后面是焦躁的车流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刺耳至极。
张伟涨红着脸，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一定是掏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，结果只凑出可怜巴巴的几十块零钱。
接着，他或许又试图用手机支付，却发现信号格摇摇欲坠。
旁边，收费站的工作人员，脸上挂着机械化的笑容。
他们催促他，语气不耐烦，手里甚至已经拿起了对讲机。
“先生，麻烦您快一点！”
“后面的车都在等着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