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系统在手，拿捏全院恶人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嗓音有些发僵，“你报什么案？”，打量着面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，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”毛还没长齐，就学人说要找官府？你认得清衙门前的石狮子哪边是公、哪边是母么？”。，今日怎会无缘无故冒出这般言辞？所谓报警，究竟指向何事？是否与自己有牵扯？若不弄个明白，保不齐哪日官差真上了门，自己还蒙在鼓里。，这院里的空气似乎也因这句话骤然绷紧。，已然像投入静水中的石子，惊起圈圈涟漪。，贾家的窗户后有人影晃动，何家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也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，前院后巷也陆续有人聚拢过来，三三两两，交头接耳，目光都投向风暴的中心。“报官”，易中海心头猛地一沉。，此刻已嗅到某种山雨欲来的气息。，刘海中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，眼神闪烁；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；秦淮茹倚在门边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；就连一向浑不吝的傻柱，也收敛了惯常的嬉笑神色，粗眉拧了起来。，少年自己便揭开了谜底。“也没什么要紧事，”，甚至算得上平静，却像一枚冰冷的石子投入深潭，“就是想问问，若有人欺辱烈士遗属，将人家仅存的独苗硬塞进下乡的名册里，连亡父留下的饭碗也被人悄没声地端走了——这样的事，官府还管是不管？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，落在众人耳中却不啻惊雷炸响。
院中霎时死寂，几张面孔瞬间褪去了血色。
有些后来凑热闹的或许尚不明就里，但易中海、许大茂、秦淮茹、傻柱这几人，却是心知肚明。
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，惊疑不定。
更让他们心底发寒的是：眼前这少年，何时生出了这般胆气？从前那瑟缩怯懦、逆来顺受的影子，此刻竟寻不见半分。
易中海几人之所以敢这般毫无遮掩地设计陈舒铭，说到底，不过是吃准了他平日的性子。
他们料想，即便吃了天大的亏，这少年也绝不敢声张，更遑论鼓起勇气反抗。
即便闹，也只能在这四方院落里闹腾。
作为院中管事，三位大爷有十足的把握将事态按下去。
正因如此，他们才在叶建国****之际，便对他留下的独苗动了心思。
可方才他们听见了什么？陈舒铭竟说要报官？
这还了得？
谁借他的胆？
竟敢越过三位大爷，直接想去惊动公门？
他是不想在这院里立足了么？
一时间，院里众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陈舒铭身上，眼神里渐渐凝起不善的寒意。
贾张氏第一个按捺不住，扯着嗓子嚷道：“克死爹**小**，在这儿吓唬谁呢？能替我大孙子下乡，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，是给你们叶家积阴德！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她话音未落，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往前踏了一步，沉着脸道：“叶家小子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？这院里有什么事，是我们解决不了的？”
陈舒铭却忽然笑了，目光在贾张氏和刘海中脸上慢悠悠转了一圈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哦——我当是谁在这儿满嘴喷粪呢。
原来是克死了丈夫儿子，饿瘦了一家老小，却独独把自己喂成一头肥猪的老虔婆；还有那位从小把儿子当牲口打，硬生生打跑了两个亲骨肉，如今落得没人养老送终的老**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。
“怎么，二位倒是默契，一唱一和的。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二位私下常凑在一处，嘴对着嘴练功夫呢——一样的臭气熏天，一样的不会说人话。”
这话刺耳至极，句句都像刀子，直捅心窝子。
可奇怪的是，院里站着听着的人，心底却隐隐觉得……这番话，倒也没说错。
贾张氏那矮墩墩的身子近乎滚圆，活脱脱像只撑足了气的皮桶，走起路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荡。
至于刘海中，谁不知道他从前把儿子当出气筒？在外头憋了火，回家抄起家伙就揍；厂里活儿没干顺，回头还是揍；儿子多扒拉两口饭，皮带已经抽得噼啪响。
看不顺眼便抬脚猛踹，仿佛那不是骨肉，而是路边的沙袋。
两个儿子就这么被他打得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家，这般作派，说是禽兽也不为过。
陈舒铭这几句话落下，四周的目光便像针似的扎向贾张氏和刘海中。
两人脸色顿时涨得发紫，正要发作，却被易中海一个凌厉的眼神生生压了回去。
易中海虽觉眼下情形有些偏离常轨，却并未深想其中利害——在他看来，这无非是小辈受了委屈闹脾气，只要自己出面，总能将场面圆回来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端起那副惯用的说教姿态：“小叶，对长辈说话怎能这般无礼？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了？赶紧给****和贾大娘赔个不是。
再说了，院里能解决的事，何苦动不动就惊动**？人家办的都是要紧案子，你这点芝麻小事也去麻烦人，不是白占公家的便宜吗？”
陈舒铭斜眼瞥向他，嘴角一扯：“哟，我当是谁呢？原来是咱们院里鼎鼎大名的绝户老爷易中海啊。
怎么哪儿都有您插一脚？我报不报警，关您什么事？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些？还院里解决——您解决得了么？您算哪尊佛？自家田里都长不出苗，倒整天操心别家篱笆歪不歪。”
记忆的闸门猛地打开。
“是了……我想起来了！”
他目光扫过面前那一张张故作镇定的脸，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身上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淬了冰的钉子。
“拦着我不让报警，是怕你自己这把老骨头，也被拖进这摊浑水里，是吧？”
“既然敢做，还怕担着？”
陈舒铭缓缓抬起手臂，食指从一张脸点到另一张脸，动作很慢，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。
“听着，”
他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砸得清晰，“这件事，没完。”
“今天，我就要把你们怎么欺辱烈士家眷的勾当，一桩桩、一件件，全抖落出去。”
“有一个算一个，但凡伸了手的，谁也别想摘干净。”
“欺辱烈士家属？”
“顶替烈士家属的工作名额？”
“暗地里篡改下乡名单，把烈士留下的独苗往那名单里塞？”
他忽然低低笑了两声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刺骨的讥诮。
“诸位，胆子可真不小。”
“抬头看看外头的标语，认认字。
如今是新社会，是工农兵当家作主的天下。”
“我倒真想瞧瞧，你们这些上下其手、瞒天过海，只顾往自己怀里搂好处，把别人往绝路上逼的……究竟生了几颗脑袋，够不够砍？”
先前那声“老绝户”
像淬毒的针，扎得易中海心口一抽，血气直冲头顶。
他惯常的威严和那些拿捏人的手段几乎就要破笼而出，要给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立立规矩。
可陈舒铭后面的话，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，迎头泼下。
易中海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起，瞬间冻住了他所有的怒火。
他自己做过什么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更清楚这些事一旦见了光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。
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还未止歇，他这行径，往重里说，就是思想根子歪了，作风彻底烂了。
一旦坐实，丢掉饭碗都是轻的。
往农场里一送，进行“改造”
，以他这把年纪，这副身板，进去跟判了 ** 又有什么两样？
当初何雨柱和贾家人哭求到他跟前时，他不是没有过迟疑。
那隐约的不安曾短暂地掠过心头，他知道这绝非光彩事，后患无穷。
可长久以来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地位，众人敬畏的眼神，慢慢将那份不安磨蚀、掩盖了。
他竟生出一种错觉，以为凭着自己“一大爷”
的威望，总能将事情按在院里，捂得严严实实。
他万万没算到，陈舒铭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似的孩子，竟有直接掀翻桌子的狠劲，连他们这几位“大爷”
的台阶都不下，张口就要去敲***的门。
更没料到，那沉默的羔羊，会陡然亮出犄角，变得如此锋利，如此决绝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他当然听得出这话里带刺。
可眼下稳住这小子比什么都重要，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语气放得更软了些：“小叶，你消消气。
这样，一大爷再加十块，三十块！再让你淮茹婶子好好给你赔个不是。
分配的事，我一定尽力去办，找个近点的、条件好点的地方，你看……”
“我看？”
陈舒铭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易中海那张堆满假笑的脸，又掠过旁边秦淮茹那躲闪的眼神，最后停在挡在身前的何雨柱身上，“我看你们是没听明白。
钱，你们自己留着吧。
等吃枪子儿的时候，兴许能派上用场——多买几颗花生米，上路也能痛快点儿，少遭罪。”
话音落地，他抬脚就要往院门方向走。
易中海脸色一沉，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。
何雨柱心领神会，一个箭步窜上前，张开手臂拦在陈舒铭面前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舒铭脸上：“小兔崽子，给你脸了是吧？赶紧给一大爷磕头认错！不然老子拳头可不认人！”
“何雨柱，”
陈舒铭停下脚步，视线冷冷地钉在他脸上，“易中海养条狗，倒是养得挺忠心。
好狗不挡道，滚开。”
看着何雨柱那张与年龄不符、满是横肉的脸，陈舒铭心底那股不属于他的寒意又翻涌上来。
就是这个人，两天前一脚踹在原来那个“陈舒铭”
的心窝上，让人当场背过气去，之后便像扔破布一样弃之不顾。
原主那条命，大半得算在这“傻柱”
头上。
要不是时机不对……陈舒铭指尖微微收紧，压下瞬间腾起的暴戾念头。
他不再废话，侧身就要从何雨柱旁边绕过去。
何雨柱哪肯让，伸手就要抓他胳膊。
易中海见状，急忙朝一直缩在后面的秦淮茹低声喝道：“淮茹！你还愣着干什么？快，去说几句好话！务必把他拦下来！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在易中海逼视的目光下，只得挪着步子，怯生生地朝陈舒铭跟前凑去。
被唤作傻柱的青年顿时火冒三丈！
“小兔崽子，皮*了找抽是不是？”
“成！今儿个老子就让你尝尝滋味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抡起拳头便朝陈舒铭面门砸去。
陈舒铭却神色平静，甚至往前迎了半步：“打吧，我绝不还手。”
“正好带着这身伤去***，想必办案的同志会更重视我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