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星白骨道

将星白骨道

浅陌伊人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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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疏阔,苏沐晴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将星白骨道》是浅陌伊人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赵疏阔正蹲在县衙天井里,专心致志地拔着院子一角的野草。他左手谷壳,右手鸡毛,自我催眠:“拔草有道,乱世无疆。天要我活,草也得活。”旁边刘铁牛一声咳嗽,震得瓦片都抖了几下。他手里横着一根腊肠,眼神像捕猎的山猫。“疏阔,听说今日鸡肉饭分量又减了!你得去讲讲道理啊。”说完,腊肠塞进嘴里,一时烟雾缭绕。赵疏阔叹气:“县令刚从战场回来,脾气比腌笃鲜还冲。今天谁去给他讲道理,明天说不定就躺进城西天王庙了。”“...

精彩试读

日头低垂,草原上的风像调皮的小孩儿,时不时钻进赵疏阔的衣领里,把剃过两天的胡茬吹得乱扎。

他端着一只破瓷碗,在临时军营的篝火前蹲着,研判着碗里的稀饭如同在审视眼前的局势。

一旁的刘铁牛捏着半只羊腿,边啃边叨咕:“说是敌酋亲自带人摸黑来试探,赵兄,你准备好献丑了没?”

赵疏阔抬头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铁牛,何必这个表情?

到时候要是我露了怯,你带头冲出去,谁还敢笑我?

反正你脸皮比羊皮厚。”

刘铁牛嚼了嚼肉,嘴角油亮地咧开:“偷羊大赛我能得头名,逗敌酋还是你厉害。

我只负责冲阵,你负责动嘴。”

旁边苏沐晴正给一名伤兵绑绷带,闻言漫不经心地插口:“赵疏阔,你要是没法逗得他们满地爬,我倒挺乐意拔几根你的胡子换换新鲜药引。”

赵疏阔摸了摸下巴,装模作样道:“胡子是灵药,只要你不把它煮汤,我都奉献。”

苏沐晴冷哼一声,扎得更紧了些,那伤兵倒吸一口凉气,连道:“女神医,留条活路吧。”

刚说间,军营外围爆起一阵骚动。

夜色下,一队敌军骑兵在草原哨岗外摆开阵势,头顶黑**皮帽的敌酋缓缓策马上前,如同一团随时出窍的鬼影。

“瞧,戏要开场。”

赵疏阔搁下碗,同铁牛交换了个眼神。

铁牛舔掉最后一丝羊油,吼一声:“诸位兄弟,给咱疏阔壮胆!”

众兵将喊声一阵,些许紧张夹杂些许兴奋,新来的小吏能否逗来首胜,大家都瞧着呢。

赵疏阔整理了下衣袍,抬步上前,隔着营地草垛,与敌酋对峙。

“贵族老爷,夜里不睡觉,这莫非是来找羊做亲家?”

敌酋哼了一声,眼睛里闪出精明:“谁是你们的头领?

出来答话。”

赵疏阔微微一礼:“草民赵疏阔,管点杂事,专管让敌军心里发*却挠不到的事。

贵酋远道而来,可是肚里馋我家院子野草?”

敌酋眼中有怒,更多却是探究。

他冷声道:“你敢小瞧我,胆子不小。

今番夜袭,意在取尔等首级,何故开口便胡言?”

赵疏阔拍了拍腰间的破皮袋,大声道:“咱们这县城没首级,只有牛头和猪脚。

你要是饿了,铁牛那里有吃不完的羊骨头。

不如你我打一赌。

若能胜我,牛羊随你选;若输了,就送你回家钉门槛去。”

草原风里,敌酋的随从们开始窃笑,又有些愤愤不平。

敌酋揪着缰绳,居然真的被逗笑:“好!

今夜我决意试试你这嘴皮子是否有三寸铁!”

赵疏阔顺势退后一步,借着篝火影,嗓门提得更高:“敢问贵酋,为什么你们的马总是拉得比我们多?

是不是吃得太饱,走不动路?”

一名随从忍不住大喊:“我们马健壮,是你们羡慕!”

赵疏阔摇头晃脑道:“我们这里马不多,人不少;铁牛一人能顶你三骑,只是不太懂怎么亲马尾巴。”

铁牛在后面扯着嗓子:“赵兄姬!

你这话,叫我往哪坐?”

苏沐晴低低一笑,嘴角悄然上扬。

赵疏阔见机不可失,又道:“既然要斗,不如你我比个新鲜的。

斗酒可无趣,斗马又太累,不若斗个妙计:咱各出一道难题,谁答不出来,今晚谁就撤。”

敌酋豪气一扬:“好!”

他挥手,将随从压下,“你且问,我来答。”

赵疏阔佯作踱步,眼珠一溜,抬头问道:“贵酋,草原千里,如何用三根羊毛编一顶帽又不让风穿?”

敌酋一怔,眉头拧成疙瘩。

草原诸将低声商议,没人说得出。

赵疏阔半眯着眼等一阵,末了笑道:“只需剃了你敌酋的头,把羊毛摆着,风都怯气不敢近。”

军营内外爆出一阵哄笑,铁牛笑得拍膝盖。

敌酋脸色吃瘪,才要反击,苏沐晴在一旁轻飘飘道:“贵酋可知怎让咱县衙的三百小吏比你千骑还安稳?

你要是答得出,我给你银**个‘草原无敌’。”

敌酋见医官也来助阵,不愿示弱,冷冷道:“你们诚邀我夜宴,又何必用这些虚言?”

赵疏阔见他不接茬,反而大声吩咐营中:“煮新汤,待贵酋答不出,明日送他一碗,保管劲道。”

敌军被斗得灰头土脸,骑兵中有不服者拔刀,却被敌酋一声呵斥:“此计算你胜!

但下次,枯草之上,必分高下。”

他甩鞭掉马头,带人退去。

军营内一阵欢腾,赵疏阔走回篝火,刘铁牛丢来半块羊骨:“兄弟,今夜逗得漂亮,不如明日也逗逗官差,省得天天查号。”

苏沐晴递过药包,眼神里多了些刁蛮:“今夜你赢了嘴皮子,明日可别输命。”

赵疏阔接过药包,笑道:“医官放心,我逗人嘴皮子一流,逗官差三流。

明日若逗不过,你帮我包扎。”

苏沐晴翻了个白眼:“包不住你的胆子,还是先包你的胡子吧。”

篝火渐旺,赵疏阔瞅着一众兄弟,心头一热。

战事虽紧,他却己在这边塞军营里找到了些许属于自己的舞台。

天色彻底黑透,他看了看远处草原敌军退走的方向,又低头望了望那些还没吃完的野草和盛汤的破瓷碗,暗暗将今日之事记在心里。

夜风之下,赵疏阔的影子在篝火边拉得长长。

他知道,逗敌酋只是起步,前方的乱世,还藏着无数比今晚更难缠的对手和更诡*的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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