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之惜年英儒

怀之惜年英儒

石国斌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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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怀之,石怀之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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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沈怀之石怀之的历史军事《怀之惜年英儒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历史军事,作者“石国斌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太平天国之残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夜。。,天已经黑透了。他的左肩中了一刀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在掌心聚成一洼,又从指缝漏下去,滴在焦黑的土地上。四周躺着的人,有的还在呻吟,有的已经硬了。他认出了几个——前队的张老四,跟他同年投的军;炊事班的何蛮子,前天还给他多打了半勺菜;还有旅帅,趴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,背上被捅了七八个窟窿,血早流干了...

精彩试读

创建了民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惊蛰。,是被一阵锣声惊醒的。,又急又密,像是出了大事。沈怀之从屋里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苞谷粑。他往河滩南边看了一眼,脸色一变,撒腿就跑。,是王老五家的窝棚。,是下游王家沟逃难来的一个寡妇,姓刘,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娃。沈怀之给他们撮合的,说两个人都是一个人,凑一块儿过日子,有个照应。王老五感激得不行,磕了好几个头。,已经围了一圈人。他扒开人群挤进去,看见王老五躺在地上,脸色煞白,右腿上全是血。刘氏跪在旁边,哭得喘不上气。那个五岁的女娃站在一边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流了一脸,却不敢出声。“怎么回事?”沈怀之蹲下,一边问一边撕开王老五的裤腿查看伤口。,深深的一道口子,肉翻着,能看见里头的骨头。血还在往外渗,止不住。,看了一眼,说:“这是刀伤。”,看着刘氏:“谁干的?”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半夜里,老五起来解手,半天没回来。我出去找,就看见他躺在地上,旁边有个黑影,一晃就不见了……”,看着围在四周的人。“谁看见了什么?”。:“昨晚守夜的,是谁?”
董三从人群里走出来,脸色难看:“是我。可我……我没听见动静。”
沈怀之看着他,没说话。
董三扑通一声跪下:“怀之哥,我真的没听见!我一直在火堆边上坐着,眼睛都没敢眨!”
沈怀之把他扶起来。
“不怪你。”他说,“先把人抬进屋,把伤口包好。大牛,你去拿金疮药。”
何大牛跑走了。
沈怀之站在那儿,看着王老五被抬进屋,看着刘氏跟进去,看着那个女娃还站在那儿发抖。他走过去,蹲下来,摸了摸女娃的脑袋。
“不怕,”他说,“你爹没事。”
女娃看着他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那天晚上,沈怀之把何大牛、董三、石满叫到屋里。
“这事,”他说,“不是意外。”
何大牛说:“您是说,有人故意伤人?”
沈怀之说:“深更半夜,拿着刀,守在窝棚外面。不是故意是什么?”
董三说:“可咱们这儿都是自己人,谁会干这种事?”
沈怀之没说话。
石满说:“怀之哥,会不会是山上的……那些人?”
他说的“那些人”,是指最近在附近出没的几拨人。几个月来,木头滩偶尔会看见陌生人在附近晃悠,有的背着刀,有的空着手,远远地看一会儿,又走了。沈怀之让人盯过几次,没盯出什么名堂。
“有可能。”沈怀之说,“但也可能是咱们自己人。”
何大牛一愣:“自己人?怎么会?”
沈怀之说:“自己人,也会有矛盾。分肉的时候嫌少了,派工的时候嫌重了,心里有怨气,不敢明着来,暗地里下黑手。这种事,我见过。”
何大牛不说话了。
沈怀之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着外头的夜色。
“不管是谁干的,”他说,“往后得防着了。”
那天夜里,木头滩加了双岗。
沈怀之亲自守了头一班。他坐在火堆边上,看着那堆火,听着四周的动静。风吹过来,吹得火苗东倒西歪。远处的山黑黢黢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想起那年在大渡河边,夜里也是这样守着火堆,等着天亮。那时候对面是清兵,成千上万的清兵,围着他们,等着天亮进攻。
如今对面不是清兵了。
是对面山上的老虎,是暗处里藏着的人,是人心里的鬼。
天亮的时候,何大牛来**。沈怀之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大牛,”他说,“咱们得办团练了。”
何大牛愣了一下:“团练?”
沈怀之说:“自己保护自己。从今天起,木头滩的男人,都得练武。”
二月初十,木头滩第一次团练开始了。
教头是何大牛。他打了半辈子猎,又在太平军里当过兵,打枪使刀都是一把好手。他把人分成三拨,一拨跟着他练刀,一拨跟着董三练枪,一拨跟着石满练**。
练的是最基础的——**列,听号令,使刀,刺枪,射箭。
何大牛手里拎着一根竹竿,谁动作慢了,上去就是一竿子。疼是不怎么疼,但丢人。被打的人脸一红,下次再也不敢慢。
董癞子练得最认真。他已经十六了,个子蹿了一截,瘦还是瘦,但骨头硬了。何大牛教的动作,他看几遍就会。有一回练刺枪,他一枪刺出去,正扎在草靶子的心口上,何大牛难得夸了一句:“好小子。”
董癞子高兴了好几天。
可也有人不认真。
王老五的腿还没好利索,练不了武,但他每天瘸着腿过来看。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沈怀之:“怀之哥,咱们练这些,真能打过那些人?”
沈怀之说:“打不打得过,练了再说。总比不练强。”
王老五说:“那要是他们人很多呢?”
沈怀之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王老五说:“我听人说,山下那些地方,有的有团练,有的没有。有团练的地方,**不敢去。没有的,三天两头被抢。”
沈怀之说:“咱们就是要有团练的地方。”
王老五点点头,没再问。
二月十五,团练的第三天,山下来了人。
来的是三个人,骑着马,穿着官差的衣裳。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脸黑黑的,下巴上一撮短须,看着凶得很。
他们走到河滩上,勒住马,四下里打量。
沈怀之带着人迎上去。
“几位官爷,有什么事?”
那黑脸汉子打量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,嘴角撇了撇。
“你们这儿,叫什么?”
沈怀之说:“木头滩。”
黑脸汉子说:“木头滩?没听说过。归哪个里管?”
沈怀之说:“长寿里。”
黑脸汉子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晃了晃。
“认识字吗?”
沈怀之接过来,看了一眼。纸上写的是垫江县衙的告示,大意是说,为防匪患,各乡各里须自办团练,保境安民。末尾盖着县衙的大印。
黑脸汉子说:“我是长寿里团总手下的,姓马,排行老二,都叫我马二爷。奉团总之命,来你们木头滩传话——往后你们归长寿里管,按人头出团练费,一家一个月五十文。不交的,自己担着。”
沈怀之看着那张告示,没说话。
马二爷又说:“你们这地方,离县城远,又靠山,容易招**。团总是好心,怕你们吃亏,才把你们划进来。往后有事,招呼一声,兄弟们立马就到。”
沈怀之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马二爷,”他说,“咱们木头滩穷,一家五十文,交不起。”
马二爷的笑容收了收。
“交不起?”他说,“那就出人。一家出一个壮丁,自带刀枪,跟着团总**。”
沈怀之说:“**?剿什么匪?”
马二爷说:“这附近山里的**多了。上个月,王家沟被抢了三户,杀了两个人。上上个月,**坝被烧了半个村。你们木头滩躲在这旮旯里,还不知道厉害。”
沈怀之说:“咱们这儿没**。”
马二爷盯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。
“行,没**。那你们就好好过日子。不过团练费,该交还得交。这是县里的规矩,不是我的规矩。”
他把那张告示往沈怀之手里一塞,拨转马头,带着人走了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沈怀之站在河滩上,看着那几匹马消失在官道尽头,看着扬起的黄尘慢慢落下来。
何大牛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怀之哥,”他说,“这是来敲竹杠的。”
沈怀之说:“我知道。”
何大牛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怀之没说话。
他看着手里的告示,看着那红彤彤的大印,看着远处的山,看着近处的河。
“先回去,”他说,“晚上再说。”
那天晚上,何大牛、董三、石满又聚在沈怀之屋里。
石满说:“怀之哥,我看这事儿躲不过。长寿里的团总我听说过,姓周,外号周剥皮,手底下养着百十号人,专门在乡下收保护费。谁不交,他就说谁是**,带着人来抢。”
何大牛说:“那咱们就交?”
石满说:“不交怎么办?咱们打得过人家?”
何大牛说:“打不过也得打。一家五十文,一个月就是好几两银子。一年下来几十两。咱们种一年地,能挣多少?”
两人吵起来。
沈怀之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。
董三忍不住了,问:“怀之哥,您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沈怀之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说,”他说,“这团练,咱们自己能不能办?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何大牛愣了一下:“自己办?咱们自己办团练?”
沈怀之说:“告示上写的是‘各乡各里自办团练’。咱们木头滩,算不算一个‘里’?”
石满说:“算个屁里。咱们就一个滩,连个村都算不上。”
沈怀之说:“算不算,不是他们说了算,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的夜色。
“周剥皮让咱们交钱,说是保咱们平安。可咱们交了钱,他真能保?**来了,他能来?远水解不了近渴。真有事,还得靠咱们自己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屋里的人。
“与其把钱交给别人,不如自己养人。咱们自己办团练,自己保自己。”
何大牛说:“办团练要钱,要人,要刀枪。这些哪儿来?”
沈怀之说:“钱,按地亩摊。人,按男丁抽。刀枪,自己打。”
石满说:“那周剥皮那边呢?他肯答应?”
沈怀之说:“他答不答应,是他的事。咱们办不办,是咱们的事。”
何大牛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怀之哥,”他说,“你这是要跟周剥皮对着干。”
沈怀之说:“我不是要跟谁对着干。我是要让木头滩的人,往后能挺直腰杆过日子。”
二月十八,木头滩第一次团练会议在河滩上召开。
所有的男人都来了,围成一个圈,沈怀之站在中间。
“今天叫大家来,”他说,“是商量一件事——办团练。”
底下嗡嗡地响起来。
有人问:“怀之哥,团练是干啥的?”
沈怀之说:“保咱们自己。往后**来了,咱们有人挡;周剥皮来了,咱们有人扛。”
又有人问:“那要交钱吗?”
沈怀之说:“要。按地亩摊。一亩地一年二十文,钱粮归公,专款专用。地多的多出,地少的少出,没地的出人。”
底下又嗡嗡起来。
有人嘀咕:“咱们这地才种了两年,还没见着多少收成,又要交钱……”
沈怀之听见了,没生气。
“我知道大家都难。”他说,“两年前这时候,咱们还挤在破茅屋里,粮食不够吃,晚上冻得睡不着。如今,咱们有了地,有了粮,有了房子。再过两年,咱们会有更多。”
他看着底下那些人,一张张脸,有的熟,有的生。
“可日子好了,盯着的人就多了。今天周剥皮来收钱,明天说不定还有王剥皮、李剥皮。咱们要是没人没枪,就只能任人欺负。”
底下安静了。
何大牛第一个站出来:“我赞成怀之哥。咱们从**打到四川,死了那么多兄弟,不是为了让人欺负的。”
石满也站出来:“我也赞成。周剥皮那***,早就该有人治治他。”
董三说:“赞成。”
王老五瘸着腿站出来,说:“我这条命是怀之哥给的。怀之哥说干啥,我就干啥。”
底下的人一个一个举起手来。
“赞成。”
“赞成。”
“赞成。”
沈怀之看着那些举起的手,心里热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从今天起,木头滩办团练。所有十八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丁,全部入团。农忙种地,农闲操练。有事一起上,谁也不许躲。”
二月二十,团练正式开练。
何大牛把队伍拉起来,三十七个人,分成三队。一队使刀,一队使枪,一队使**。每天早晚练一个时辰,雷打不动。
沈怀之也跟着练。他本来就会,但练得比别人都认真。何大牛说:“怀之哥,您不用练了,您比我们都强。”沈怀之说:“强什么强。强中更有强中手。”
董癞子练得最苦。他瘦,力气小,使刀使不动,使枪也刺不远。何大牛就让他练**。**靠的是眼力,不是力气。董癞子眼睛好,练了几天,能射中二十步外的草靶子了。
何大牛说:“好小子,往后你就专练**。”
董癞子咧嘴笑了。
三月里,出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是王老五的腿好了。好了之后,他也要入团练。沈怀之说:“你腿刚好,再歇几天。”他说:“歇什么歇,我都歇了一个月了。”第二天就跟着练上了。
第二件,是山上又发现了老虎脚印。
这回是董癞子发现的。他进山砍柴,在一处山沟里看见了脚印,比上次看见的还大。他吓得腿都软了,柴也不要了,跑下山来报信。
沈怀之带着人进山看了一趟。脚印确实大,比人的手掌还大一圈。顺着脚印走了一段,走到一处山崖下,看见了老虎窝。
窝里有三只小老虎,毛茸茸的,挤在一起睡觉。
何大牛拔出刀,说:“怀之哥,杀不杀?”
沈怀之看了那三只小老虎一眼,摇摇头。
“不杀。”
何大牛说:“为什么?杀了小的,老的就走了。”
沈怀之说:“老的不走。老的会报仇。”
他看着那三只小老虎,看着它们挤在一起的样子。
“往后,这儿是它们的地盘。咱们不去惹它们,它们也不会来惹咱们。”
何大牛收起刀,没再说话。
他们退出山沟,回到木头滩。
沈怀之把所有人叫到一起,说:“从今天起,后山那片,不许再去。谁去,出了事自己负责。”
底下的人应了。
四月里,周剥皮的人又来了。
还是马二爷,还是那几匹马,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。
“沈当家,”他说,“团练费准备好了吗?”
沈怀之站在河滩上,身后站着团练的人,三十七个人,站成三排,手里握着刀枪。
“马二爷,”他说,“咱们木头滩的团练办起来了,往后就不劳长寿里费心了。”
马二爷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什么?”他说,“你们自己办团练?”
沈怀之说:“是。告示上写的,‘各乡各里自办团练’。咱们木头滩,往后就是木头滩里。”
马二爷盯着他,眼睛里的光变了。
“沈当家,”他说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沈怀之说:“知道。”
马二爷说:“你们这几个人,几条破枪,就想单干?”
沈怀之说:“咱们这几个人,从**打到四川,死了几百个兄弟,活下来二十八个。如今在木头滩种地,是自己愿意的。谁想欺负咱们,得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他身后的那些人,不约而同地往前站了一步。
马二爷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看沈怀之,看看那些人,看看那些刀枪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好,”他说,“好得很。”
他拨转马头,带着人走了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说了一句:
“沈当家,你等着。”
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何大牛走到沈怀之身边,说:“怀之哥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沈怀之说:“我知道。”
何大牛说:“咱们得准备着。”
沈怀之点点头。
他转身看着那些人,那些脸,那些眼睛里闪着的光。
“兄弟们,”他说,“从今天起,木头滩就是一个团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谁要欺负咱们,咱们就跟他拼命。”
底下的人喊起来:
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喊声在河滩上回荡,惊起一群寒鸦。
那天晚上,沈怀之一个人坐在河滩上,看着月亮。
月亮很大,很圆,照得河滩白亮亮的。龙溪河的水哗哗流着,流得很慢,很稳。
何大牛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怀之哥,”他说,“您说周剥皮会来吗?”
沈怀之说:“会。”
何大牛说:“什么时候?”
沈怀之说:“不知道。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后天,也许是一个月后。”
何大牛说:“咱们打得过吗?”
沈怀之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打不打得过,都得打。”
何大牛说:“为什么?”
沈怀之说:“因为咱们没有退路。打不过,就只能等死。有退路的人,打一打就跑。没退路的人,只能拼命。”
何大牛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两个人坐在河滩上,看着月亮,听着河水。
月亮慢慢升高了。
沈怀之忽然说:“大牛,你还记得那年咱们从鹤游坪撤下来的时候吗?”
何大牛说:“记得。”
沈怀之说:“那时候二十八个人,躲在竹林里,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何大牛说:“后来活下来了。”
沈怀之说:“是。活下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这回也能活下来。”
何大牛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怀之哥,您这话,我信。”
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,照在河滩上,照在龙溪河上。
远处,山里传来一声虎啸,很长,很远。
沈怀之听着那虎啸,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着月亮,看着那条河,看着那座还没有修的桥的地方。
“大牛,”他说,“往后咱们修一座桥吧。”
何大牛说:“修桥?修在哪儿?”
沈怀之指着河滩最窄的那段。
“就修在那儿。”
何大牛看了看,说:“那得花多少钱?”
沈怀之说:“慢慢攒。一年攒一点,总能攒够。”
何大牛说:“修桥干啥?”
沈怀之说:“有了桥,往后过河就方便了。有了桥,木头滩就跟外头连起来了。有了桥,往后的人就知道,这地方,有人来过,有人住过,有人活过。”
何大牛听着,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怀之哥,您想得真远。”
沈怀之说:“不远不行。咱们这些人,活一天算一天。可往后的人,得活很多天。”
月亮照在他们身上,照在河滩上,照在那座还没修的桥上。
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凉凉的,带着水的气息。
沈怀之坐在那儿,看着那条河,看着那座还没修的桥,看着那些已经睡下的人。
他忽然想起那块被他扔进河里的腰牌。
太平天国。
那些事,那些人,那些死去的兄弟,都过去了。
往后,他是木头滩的沈怀之,是这些人的当家人。
往后,他要修一座桥,让后人都记得。
(**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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